全真七子健全,以“天罡北斗阵”对阵黄药师,就像在牛家村曲三酒馆一役,刚开始确实能与黄药师打成平手,但到最后他们依旧会败在黄药师的手下。更何况在牛家村一战之后的黄药师,已经悟出了“天罡北斗阵”的破解法门,因此,在那之后,无论全真七子健不健全,他们联手也不可能是黄药师的对手。

一.得益于“天罡北斗阵”,全真七子刚开始确实能与黄药师打个平手

王重阳因为认为道法才是光大全真的根本,为了能让弟子们专心于道学,因此他的很多高深武功并没有传给全真七子。不过王重阳知道全真教布教传道,又必须要有护教的法门,于是他又因材施教,根据全真七子各人的特点,传了七子一套阵法,便是“天罡北斗阵”。这套阵法,后来就成了全真教的护教之本,全真弟子必练之功,也是全真法统得以继续发扬光大的护法保障。

所谓“天罡北斗阵”,乃是根据北斗七星的演变设计而来。北斗七星,有明有暗,变化莫测,但相互牵引,始终是一个整体。这正对应了全真七子武功有高有低,但手足情深,同心同德,能够合力御敌。全真七子虽然各自的内功外功都比不上当世四绝之类的绝顶高手,但在“天罡北斗阵”中,却能将七子的内力连合,汇聚出一时之强,不弱当世任何绝顶高手。再加上阵法变化多端,单以天罡变数来说,就有三十六种变化之精妙,同样不惧任何高深的外功。

这套阵法在牛家村曲三酒馆,全真七子对阵黄药师,一经使出,黄药师和欧阳锋都在感叹王重阳留了一手。而刚开始他们与黄药师打了一夜,也能不分胜负。

黄药师呼呼呼呼四招,荡开四人掌力,笑道:“锋兄,王重阳居然还留下了这一手!”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手上与各人掌力相接,已知情势大不相同,这七人每一招发来都具极大劲力,远非适才七人各自为战时之可比。新修版《射雕英雄传第二十五回》

全真七子结成“天罡北斗阵”时,七人各占一处方位或坐或站,四人组成斗魁,分别是马钰位当天枢,谭处端位当天璇,刘处玄位当天玑,丘处机位当天权;三人组成斗柄,分别是王处一位当玉衡,郝大通位当开阳,孙不二位当摇光。其中天权最暗,却最是冲要,因而七子中武功最高的丘处机独居此位,斗柄中以玉衡为主,这个位置的王处一武功第二,第三是天枢位置的马钰,其余四人武功相当,但谭处端和孙不二却是阵法中最弱的一环。

全真七子虽然凭借“天罡北斗阵”跟黄老邪打了一夜,表面上还不分胜负,但并非毫无破绽和弱点。全真七子每个人的内功修为皆在黄药师之下,他们借助阵法,虽然能够将内力相连,但只能与黄药师抗衡一时。这是因为任何高手,在实战之中,任你内力有多深厚,一入拉锯战,战得越久,到最后都难免会有筋疲力竭之时,只不过内力深厚者能支撑得久一点而已。像五绝那样的绝顶高手,估计大战七天七夜,就是他们的极限。

七子各自的内力就像七盏灯油不足的微弱之光,而黄药师则是一盏灯油充足的耀眼光芒。七子凭借“天罡北斗阵”,将七人内力连在一起,就如七盏微弱之光的油灯聚在一起,虽能抵得上灯油充足那盏灯的一时光芒,但毕竟各自都不可能如那盏灯油充足的灯燃得久。以全真七子的内功修为,内功高者,如马钰丘处机,或者能撑得住三两天,但如谭处端和孙不二,可能一天一夜都未必能撑得住。

在拉锯战中消耗下去,七子便会出现后劲不足的情况,像谭处端和孙不二这两个内功修为最差的人,便会成为一大弱点。再加上本身他们两人的武功在阵法中就是最弱的一环,只是由刘、马两处相照应,内力一经消耗,无疑便是弱上加弱。这在像黄药师等内力极为深厚的绝顶高手面前,又岂有不败之理。他们在酒馆的一战,战到天明,黄药师就看清了潭、孙两人的弱点,专攻他们二人,但也就是在这时,欧阳锋出手了。实际上即使是西毒没出手,全真七子也是必败无疑。

只见黄药师向孙不二、谭处端分发两掌,孙谭二人举手招架,刘处玄、马钰发招相助,欧阳锋长啸一声,叫道:“药兄,我来助你。”蹲下身子,猛地向谭处端身后双掌推出。新修版《射雕英雄传第二十五回》

二.黄药师悟出天罡北斗阵的破阵之法后,全真七子无论是否健全,都不可能再是黄药师的对手

以黄药师的性格,他虽然不惧王重阳留下的这个阵法,但用耗把全真七子耗死却是他觉得最不光彩和合他心意的破阵之法。他要的破阵之法,是寻找这套阵法本身的破绽和克制之策。为此他在牛家村一战之后凝思了数日,最终悟出了“天罡北斗阵”的奥妙和此阵的根本破绽之所在。

“天罡北斗阵”的破绽,其根本便是在与“北斗阵”相对的“北极星方位”。只要抢到稳站北极星方位,“天罡北斗阵”即不能发挥出他的阵法威力。因为北极星永居正北,北斗七星每晚都是环之而转,北极星这个方位一被抢占,“北斗阵”便不能形成合围之势,只能被“北极星方位”带动阵法,以逸待劳。

在之后的烟雨楼一战,黄药师就在实战中,实践自己所悟,破了全真六子与尹志平组成的“天罡北斗阵”。这时,即便是老五谭处端尚在,全真七子健全,黄药师也是照破他们阵法的。阵法一被破,没有了这个护身的法宝,以七子各自的内外功修为,又哪能是黄药师的对手。而且,尹志平绝对算得上是第三代全真弟子中的佼佼者,他精通“天罡北斗阵”的精要,他代替谭处端,也并未影响到这套阵法该有的威力。

马钰道:“按理说,此时晚辈命已不在,先师遗下的这个阵法,已为你破了,我们若知好歹,该当垂手服输,听凭处置。只师门深仇,不敢不报,了结此事之后,晚辈自当刎颈以谢岛主。”新修版《射雕英雄传第三十四回》

因此,无论是从全真七子各自的内外功修为来说,还是从他们赖以护教的“天罡北斗阵”来说,在黄药师面前,全真七子其实皆没有真正的优势可言。“天罡北斗阵”确实是厉害的,七子他们凭借这门阵法,在武林中不惧任何人,刚开始也确实能与黄药师打个平手,不过战到最后,即便黄药师始终都没能悟出“天罡北斗阵”的破阵之法,他们依然还是会败在黄药师的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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